上影导演胡雪杨:整个上海宜入镜

文化·时尚 新民晚报
2021-06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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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雪杨 摄


电影导演胡雪杨被上影集团从法国巴黎召唤回上海,也就是最近的事儿。在2021年上海国际电影节即将举行之际,这位曾于2017年担任戛纳电影节首届华语电影节主席的上海人,约记者在安福路一家咖啡店二楼见面,指着五六张桌子的区域(见下图)说:“这里原来是我的家。上世纪80年代这里是青话的宿舍,我在此一直住到去北京电影学院上学。当时哪儿有那么多咖啡馆呐!”他把脑袋探出窗外,指着一排高楼说:“原来那里都是一片矮房子,现在成了住宅区……”


不会说法语的胡雪杨,以英语在法国一连拍摄了三四部电影待了两三年,也丝毫没有不适应:“因为巴黎和我从小长大的徐汇区很像啊!”他举的例子颇令人信服:“你看,徐汇区有很多‘放射状的路口’,比如武康大楼旁的武康路、兴国路、天平路、余庆路与淮海中路五条路交汇;宛平路、衡山路和建国西路三条路汇合;长乐路、富民路、东湖路三条路汇合——一汇合呢,通常就会形成一个街心花园。这种街区格局,与巴黎的城市规划很像。而且上海街头都是法国梧桐,巴黎街头也都是法国梧桐……”现在这里一带,随便哪个转角都能遇到拍照或者自拍的年轻人,这就像是他在巴黎拍电影的感觉,随便一个取景框里,都是风景。“巴黎和上海,整个城市都可以作为都市电影的天然布景。”


“在巴黎和上海拍电影,路人都不会围观,还会很自然地入镜。”胡雪杨感慨道:“市民对拍电影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,走过路过的人还依然该干嘛就干嘛,不会为轧闹猛而改变自己的行走路线……”所以,在巴黎和上海,路人就可以直接入镜“演”路人。除了城市景观宜入镜之外,就连城市里的路人都本能地“配合”拍电影,是最让导演省心省力省成本的美事了。所以,他在这两个城市拍电影的效率最高。


周游全球各地的胡雪杨,还是希望给家乡上海拍电影,继拍摄了有关扶贫主题的《寻影觅踪》之后,他正在构思一部聚焦上世纪40年代初至解放前夕、上海隐蔽战线的剧情片《谍海枭雄》。1941年,珍珠港事件后美国介入二战。无论是轴心国还是同盟国,都在试图“拉拢”当时的国民党政府。1944年,盟军诺曼底登陆以后,同盟国推进二战接近尾声,觊觎瓜分中国领土的阴谋愈演愈烈,进而被中国共产党隐蔽战线工作者以及有志之士发现,继而掀起谍战风暴……胡雪杨有底气拍摄这部交织着红色文化、海派文化和江南文化的上海城市革命的电影,也是基于一定的人生阅历。他小时候被寄养在上戏老教授陈多家里两年——已故的陈多教授,当年就是隐蔽战线工作者,在上世纪40年代“参与完成了共产党在上海的文化事业收编”。


上海这座城市要入镜对味,颇有一些难度,它始终引领着中国城市文化发展的潮流又具有深厚的红色文化传统,是党的诞生地和初心始发地。上海也是东方城市文明从萌芽到灿烂再到发扬光大的实例。上海人则始终因循自身发展规律、沿着城市文化根基完善城市建设乃至人际交流……胡雪杨这位行走世界、拍片无数,既能导演《可爱的中国》《先遣连》这样的革命战争片,也能拍摄《留守女士》《白领公寓》《半生缘》等上海城市文化生态影视剧的导演,正准备为塑造上海城市软实力贡献力量。(记者 朱光)



编辑:姜鸽   雨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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